有一道交钱的流程嘛,在这一环节当中,能做的手脚那可是太多了。
当即就有人看好戏一般问道:“俞老板,若是中了,咱们该如何交钱啊?”
俞浅浅笑而不答,只是朝着香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提醒大家道:“诸位与其替我担心如何收钱,不如仔细斟酌如何出价,等到人都选出来了,我自然会公布收钱的法子。”
齐旻坐在二楼上,已经把所有难为俞浅浅的人都记了下来,甚至刚刚若不是姜莘莘早就安排好了,帮助俞浅浅摁住歹人的,只会是他手底下的人。
至于俞浅浅收钱的事儿,齐旻私心里觉得谢征占俞浅浅的便宜已经更多了,根本懒得替谢征打圆场,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办法,在绝对不牵连俞浅浅的情况下,叫谢征自己吃亏。
说到底,齐旻对羊毛生意一点都不关心,哪怕羊毛生意赚钱十分厉害,哪怕羊毛生意还具有更加重要的意义,他只觉得楼下站在高台之上的俞浅浅十分吸引人,恨不得立刻将俞浅浅带回去藏起来,不叫其他人过眼半分。
一炷香的时间实在不长,姜莘莘跟公孙鄞和李怀安以及齐姝都没聊两句,时间就到了,一楼二楼各处有小厮同时出动将已经写好的价码收了起来,等到确认收集完毕,俞浅浅便再次开了口:“今年冬天才刚刚开始,但是得益于武安侯爷的威名,我提前收购了不少羊毛,所以只等来年开春,差不多就能回本。”
“因此,我定下的底价,是五十万两白银,或者价值略有超出的相应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