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行为只会激怒魏严,魏严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如果单单只是为了警告小皇帝齐昇,显得太过了些;二来,不管安太妃用的谁的人,在宫中明目张胆的下毒,都是大忌,前朝各方势力都会喜欢这个借口来排除异己。
可安太妃还是这样做了,因为她敏锐地发现如今前朝的风向不对,她虽然对娘家没有多少感情,可也知道她跟齐姝母女俩如今能有这样安然的小日子,靠的正是安氏的势力,所以就算不喜欢当年被家族送入宫中做了嫔妃,如今也少不得为了女儿替家族打算一二。
警告完了小皇帝齐昇的安太妃,早就做好了魏严派人前来质问的准备,可没想到小皇帝齐昇竟然咬牙隐瞒了一切,一点也没有将差点儿中毒之事泄露到前朝,甚至都没有来问过她这个明面上把持后宫的太妃。
安太妃也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很多时候一件事如果没有立刻发作,那一定是被人利用来在合适的时机引爆。
不过,安太妃也十分理解,毕竟眼下贺敬元战死沙场,他的身后事以及他的继任者才是朝廷和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的头等大事,所以安太妃干脆将自己专门留下来的那点儿蛛丝马迹重新清理了一遍,让自己彻底隐身在后宫和朝堂。
还有长信王府,在失去了长信王随拓和世子随元青之后,如今能做主的只有一个以病秧子著称的“随元淮”而已,朝廷上下一致认为,应该趁此机会削除长信王府的异姓王爵,以将养身体为借口,将“随元淮”困在京城,如此一来,才方便朝廷接手长信王府的崇州军。
如今边境三军之中,有两军的将军空缺了出来,李怀安作为贺敬元唯一的徒弟,又有贺敬元临死举荐,还有李太傅一党据理力保,不止拿到了司马的官职,还拿到了暂领焉州军的权力。
但崇州军却被魏严的儿子魏宣拿到了手。
李太傅依旧觉得自己此番对上魏严已经大胜,毕竟凡事从无到有才最为艰难,更何况崇州军名义上空缺了出来,实际上即便是魏严亲至,没个三五年的,恐怕无法整顿出来,毕竟从前的崇州军几乎已经成了长信王府随拓的私人势力。
长信王府如今只剩了一个继妃殷氏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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