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极端。
只要张元一直保持强势，周梦月就是他手中一把完美的利刃，用起来相当顺心，可万一自己哪天失势了，她也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在背后捅刀子。
当然，后者这种情况，奴印可破。
张元思忖了一会儿，正准备给周梦月种个奴印，九天十地的天道小九突然出现在张元面前，严肃道：“元神，已经有至高接近九天十地了，我必须得立刻切割寂灭空间！”
“这么快？”
张元听到小九的话，张元立刻将周梦月的事抛在脑后，向小九问道：“他们最快多久到？”
小九：“我虽然在极力隐藏九天十地的位置，可最多五分钟，他们就能闯进来。”
张元扫了一眼还在尽力消化寂灭本源的灰毛球，当即对小九道：“直接把这寂灭空间连带着和我一起踢出九天十地吧。”
小九眼神微微一变：“如果是这样的话，元神您可能会面临多个至高的围攻，您顶得住吗？”
“到嘴的鸭子总不能让它飞走吧。”
张元对小九笑了笑，“你尽管去做，我自有办法。”
小九看了一眼吞了寂灭本源的灰毛球，随即对张元道：“好，我这就切割寂灭空间，您也不必勉强，若实在守不住，寂灭本源不要也罢！”
说罢，小九便向张元行了一个礼，原地消失。
下一刻，这个空间开始剧烈晃动，彻底脱离九天十地。
而在寂灭空间被剥离的瞬间，这里边的寂灭之力，也尽数逸散到了宇宙中。
那些赶过来的至高们，尽皆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寂灭本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