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空间对称的一端。
“看来是真封死了。”
张元在耗费了自身三分之一的力量后，也终于放弃用这种方法来寻找出路，开始回收自己用来劈开数据墙的能量。
不过，当张元把整片星空中与自己有因果关联的能量物质全部吸收干净后，却发现自己体内的能量只是恢复了九成。
“嗯？不对……我消耗的能量为什么没有被补满？”
张元见自己的力量没有被补满，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小悠疑惑：“主人，这有啥不对的？您就算能量控制再精妙，挥剑的时候，破开边界的时候，必然是有能量损耗的，您现在能回收九成能量，已经很不错了吧？”
张元：“若是在不可知域，我能回收九成能量自然不错，但小悠你别忘了，这里是一处完全封闭空间，边界之外便是「不存在」。换句话说……这方空间与外边是完全没有能量、因果交换的。”
“若这空间真是完全封闭，那不管我消耗了多少能量，这些消耗的能量都只会以另一种因果形式存于这方空间。”
“在这种封闭空间，能量物质可不会凭空增多，凭空减少。我若是回收这些能量因果，那我不该只恢复九成，而是分毫不差地恢复100%！”
小悠听到张元这话，眼睛也是瞪大，惊道：“主人，好像是这个理……您损耗的能量不该消失，而是以其他形式存在，可这些能量却没了，这只能说明……”
张元轻笑：“这只能说明鸿运龙在说谎，这方空间……并没有祂说的那么封闭。”
……
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