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她已经可没有他了。
她的话，在告诉他，她曾经是不能没有他的。
他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换他哑口无言。
乔熹转身进了病房。
独留霍砚深一个人站在原地。
“妈妈。”
乔熹愣愣地看着季今越。
她换了发型，头上戴着一顶光彩夺目的皇冠。
病房里弥漫着冰雪女王的香气，更浓烈了。
乔熹一眼看到更大的一束冰雪女王摆在床头柜上。
程禹川送的那束冰雪女王被放在地上。
乔熹快步到今越跟前，“谁来过？”
“霍叔叔，霍叔叔给我买了糖果和糕点，还送给我皇冠，我的头发也是他梳的哦，妈妈，我好看吗？”
就知道是他！
可乔熹怎么都没有想到今越的头发是霍砚深梳的。
他那样的人，居然能给小姑娘梳头发，扎辫子。
乔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好看。”
“妈妈，我觉得霍叔叔好棒，他今天跟我说，他可以像爸爸一样对我好，我很喜欢他，我能跟他一起玩吗？”
乔熹坐了下来，握住季今越的手。
“如果他来看你，可以的，只是他工作应该很忙，可能来看你的机会不多。”
季今越微微有点失望，“好吧，只要妈妈同意我跟他一起玩就行。”
“今越。”
乔熹认真叫了她的名字。
季今越看着她，说：“妈妈，怎么了？”
“你真的很喜欢霍叔叔？”
季今越使劲点点头，“他是对我最好的叔叔，而且……”
“而且什么？”
“我看到他，感觉很不一样，他第一次对上我的眼睛时，他哭了，我感觉他应该是个很重感情的叔叔。”
乔熹咬了咬唇。
父女天性可能没有那么轻易阻断。
她已经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
有了孩子，她要考虑的不单单是她自己，她还要考虑孩子的感受。
她甚至在想，当初她若没有对孩子心软，没有把今越生下来，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难以抉择。
刚刚见过医生之后，她知道，她要尽快做决定了。
霍砚深站在外面，透过病房玻璃看到乔熹和季今越在说话，但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
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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