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震惊地望着乔熹。
她居然知道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他的表情，乔熹几乎确认，他是知道的。
她冷笑着，“霍砚深，你对我，到底有多少真话？”
“熹熹。”
他上前一步想解释。
“别过来。”
乔熹即刻后退一步，情绪激动。
霍砚深只能停下，眉心都快拧成一条麻绳了。
“熹熹，我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之后，再也不能原谅我。”
他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乔熹时常都在怀念季牧野
只要她在江城，每天她都会去看望季牧野。
跟他说话，也总是挑他的不是，说忘不掉季牧野。
他怎么敢把真相告诉她。
“你以为可以永远瞒住我吗？那现在呢，现在我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乔熹的眼里，已经泛出了泪花。
霍砚深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她知道真相。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再像过去那样，每天都去季牧野的坟前。
他还想着，等将来，等将来她对季牧野的感情没有那么深的时候再告诉她。
可惜……
“现在还是怕你不原谅我，熹熹，为什么我想好好爱你，却总是不可以。”
“你明明我的牧野哥走的很突然，突然到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过去四年，我都在煎熬中度过。”
“我很想知道一点他临终前的事，结果，你骗我，你哥也骗我。”
“你还骗得我，都打算把她忘记了……”
乔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绝望地看着霍砚深。
“他一定是把你哥哥当成是你，所以才会去救他，他答应过我，他会平安回来。”
“等他回来，我们就做真夫妻。”
“霍砚深，你知不知道，我和他差一点，就差一点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如果我跟他在一起，这一切一切的烦心事都不会有。”
“他可以在生命面前选择救你，而你呢？当初遇到雪崩的时候，你怎么说他的。后来我们回到酒店，你还不放过我们，当着他的面，羞辱我……”
想到这些过往。
乔熹泣不成声了。
她觉得她好对不起季牧野，整个心都像是要四分五裂了。
可她的每一句话，也同样扎着霍砚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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