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回来，就抱住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把荧光棒。
再往后。
关于他们在一起被拍的视频越来越少。
那个摄像头，多数时间是对着墙的。
事后，才会被扭转过来。
她在家里不小心摔跤了，很快会接到霍砚深的电话。
她一个人闷闷不乐了，霍砚深很快会回来陪她。
再到帐篷那次。
摄像头一直对着帐篷布。
乔熹这才想起霍砚深零零散散说过的那些话。
“我承认我拍了，但我没有想过曝出去。”
“我后来想删，只是舍不得，想留着当纪念。”
“你有没有想过，你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为什么总是能第一时间回去……”
乔熹眼皮颤了又颤。
他装星空灯，是因为她喜欢星空，她怕黑。
他在里面装摄像头，他也没有为自己辩解，最初的时候，他确实拍她了。
但真的不多。
只有几个视频里面有，都不算是近距离的。
他说他没舍得删。
乔熹退出硬盘，趴在电脑桌上。
泣不成声。
如果当年，只有这个视频的事。
她也许会跟他当面对质。
可那一夜，她不仅听到视频的事，还看到了他的结婚证。
甚至知道了他最爱的人是她的姐姐。
所有的事情，聚集在一起，让她第一时间只有一个念头。
打掉孩子，离开他。
这一切，竟然都是一场错误。
错误到，她慢慢说服自己嫁给季牧野。
错误到，季牧野为了她宽她的心，骗她喜欢小孟同志，帮她留下了孩子。
错误到，她失去了一个孩子。
错误到，她都打算跟季牧野当真夫妻的时候，经历生离死别。
错误到，他们分开了这么久。
错误到，她这四年好像都是一场错误。
倘若，没有这些事情，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乔熹抬起头，望着她和季牧野的婚纱照。
泪水打湿了她的眼。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当年，她做的不是那样的决定。
牧野哥，是不是你的结局也不一样了？
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变化？
是不是今豪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出生？
乔熹望照片上带笑的季牧野，心如刀绞。
这四年，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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