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芷一上来就跟刘婷道歉，“婷婷，对不起，我之前让你跟季建业是有私心的。当时他来我们公司采购那么大一批货，说我要是能说服你去跟他，他就再让五个点的利润给我。我当时贪心，就说服你去接受他，其实我并不看好你跟他的未来。”
原本很高兴的刘婷神色变了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没事没事，虽然你的出发点不是为了我，但结果是好的那就行了。”
姜凌云一直观察刘婷，见状也不由得点点头，看来她成长的很快。
不过他盯着刘婷脸上的妆容，“你脸上是不是被季建业的老婆给抓伤了？”
彭芷上前用湿巾准备帮他卸妆，看一下情况。
刘婷可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给他们看到，连忙躲开了。
“大家先点菜，这些都是我和老季的家务事，你们不用管了。”
姜凌云抓住彭芷的手，让她不要着急，这几个月季建业肯定没少给刘婷洗脑，她现在肯定给PUA住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转过弯来。
彭芷没心思点菜，姜凌云没客气，问她们有没有忌口的，就点了几样。
刘婷加了两样，就让服务员去做。
“凌云，你怎么会和彭姐一起来这边？你在这边有生意吗？如果有，我让老季帮一下你，他在这边的人脉很广。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能搞定。”
“我们这次过来是为了你，你在他的公司也待了几个月了，是不是发现他们公司的资金链很紧张？很多时候还得去抵押东西贷款？拆东墙补西墙？”
刘婷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露出了笑容，“现在做生意不都这样？没有那个公司的资金链会不紧张的。大家都把钱投到生意上，用钱赚更多的钱，没有谁会把钱存在银行。”
看来季建业的PUA打法还是很厉害。
“那我问你，那些借款是不是很多都是有你的签名？”
“我是财务总监，我怎么可能不签名？”
“哈哈！那我再猜上一猜，他是不是经常带你出去参加聚会，然后给别人介绍你，说你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以后有财务方面的问题可以直接找你？”
刘婷有点坐不住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本来就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有财务上的问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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