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过来。
姜凌云本能的想躲，但给常婉柠抱住了胳膊，想躲也躲不掉。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姜凌云竟然有了反应。
只是想到常婉柠差点就跟顾华军擦枪走火，姜凌云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常老师不要这样，你可是有老公的人。”
常婉柠停顿了一下，“你说他要是不同意，我敢来找你吗？”
梁东河你是个狠人啊！连老婆都舍得贡献出来，只是自己能帮他什么？要他下那么大的注。
自己如果是顾华军，侯志刚那样的身份也许还可以，只是自己就是一个商人，虽然有钱但没权。
而这个国家，权势永远比钱重要。
“你老公为什么这样，我就是一个商人，对你老公有什么帮助。”
常婉柠愣住了，她之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姜凌云知道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你上次跟顾华军那样也是你老公安排的？”
常婉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有些口不择言，“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呢？”
常婉柠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说帮我的侄子解决副科的问题，我才这样。”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那下一次呢？下次他说帮你做一件什么事让你这么干，慢慢的你就会成为他用来向上攀爬或者用来拉拢人心的工具。最后他拍拍屁股去了M国，你呢？名声没了，工作恐怕也会没了，说不定他还会让你背负巨大的债务，你就真的完了。”
常婉柠从姜凌云的话里听到了关键词，“你说他拍拍屁股去了M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