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虚影。
是他，又不是他。
“为什么总要给我找事？”
偷窃之手停下了动作，但它没有表情，谁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秦风的声音冰冷，就连他脚下的阶梯都在微微颤抖。
听到秦风这话，阶梯赶紧稳住，一下子变得坚硬了不少。
本来忽隐忽现的三相佛，突然怒目圆睁，竟是开始从万佛寺的金身上反吸力量，融汇于自身。
死死地抱着那颗眼球，不肯让它离开。
就连怒目金刚，这一刻表情都变得温和了不少，甚至有些胆怯。
思索了一下，它直接用两只手插进了眼皮好不容易打开地缝隙里，试图将眼皮扒开。
那些触手更是勤快起来，趴在眼皮上面不断地张开小嘴巴啃食。
秦风微微低着头，一边提着剑朝着偷窃之手走去，一边碎碎念。
“我的愿望又不多，只是想好好娶个老婆回家，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给姑姑姑父养老，看着表妹长大……”
“但是为什么，你们总要来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要把我拉入深渊呢？”
“你偷走了我的心脏，是想让我死么？”
“你知不知道没有了心脏我会死啊？”
“我要是死了，我的姑母怎么办？我表妹怎么办？我的朋友怎么办？我的……爱人怎么办？”
他往前一步，气浪震荡，一圈又一圈，开始产生了畸变。
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形。
原本柔软的，变得无比坚硬。
每一圈黑环，都成了秦风的剑。
——嗡！
彼时，秦风已经走到那只大手面前，一抬手臂，妄安剑发出一声嗡鸣。
在雷电飓风之中微微震颤。
却和之前不同。
这一次，长剑的震颤是兴奋、是狂热、是嗜血！
“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留下。”
秦风抬眸，一只眼睛血红，有黑色的雾气在他的眼睛里快速流窜。
随后，他抬手起剑，那些黑环尽数凝聚在妄安剑上。
不等大手捏碎心脏，一道几乎连接天地的黑弧倏然闪过。
只是一眨眼、一瞬间、一呼一吸之间，黑弧划过，朝着远处无限绵延，然后消失。
那只捏着秦风的手，手指才刚合拢，便再也没有了动作。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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