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的只是一双薄凉，深邃的黑瞳，望不到边际，那双眼神，仿佛如同恶魔一般，哪怕只是一眼，都令人为之恐惧。
而这一双眼，只会对两个人露出宠溺的笑意。
而这一双眼的主人，就是凉昕。
虽然他短暂地占据了楚江昕身上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时间不长。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任由外面的狂风暴雨将他淋湿，但是他却没有去找荼粟。
他目光紧紧盯着荼粟所在的地方，连眨都不眨一下，虽然以他的状态，不能消耗灵魂力来看到隐身的荼粟。
但是，他还是用了，灵魂力一点点地减少，代表着他需要复活的时间就要更久。
但是，那又如何，少看一眼，就真的少了，灵魂力，他还可以再修炼，但是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看到荼粟了。
而且还是这般安静的荼粟，以前的那几个世界，她遇到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逃跑。
哪怕是和他面对面，她总是带着排斥，这样安静的她，实在是太难得一见了。
“看……看够了吗？宁愿消耗灵魂力，宁愿延长复活的时间，也要看我一眼吗？”
森冷的话语从荼粟的薄凉的唇瓣中吐出，一字一字地慢慢吐出来。
荼粟的双眸却始终都是闭上的，仿佛不愿意看到某人，不过，她隐身还是解除了。
或许，过了再久，在看到凉昕为了她伤害自己，她还是不忍心，也是这样，她才会被他伤到。
在荼粟解除隐身之后，凉昕也停止了使用灵魂之力。
他笑着看着靠坐在树上眯着眼的荼粟，似乎是太困了，闭眼休息。
凉昕是怎么都不会承认，荼粟只是不想要看见他这个事实的。
“你很久很久都未曾向以前那样，你现在对我只有距离感，我……”我感觉，似乎要抓不到你了。
凉昕看着荼粟，伸出了手在空气中，语气很轻，但是嗓音中的失落却很是明显。
“是人，不，只要是有意识的生灵，总是会变的，你不懂吗？这，可是你教的。”
荼粟依旧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中吐出，也依旧未曾睁开双眸。
荼粟的身上雨水浸湿了，她的心同样也被浸湿了，她甚至还甘之如饴，想要完全都沉浸在水中。
那数千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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