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使用剑胎而露出了森森白骨。但他那一双如枯井般的眼睛里,却在那毒雨落下的前一秒,燃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却足以照亮整个平顶山的——薪火。
“地是承载,不是容器。”
秦风将那一枚一寸剑胎,缓缓地插进了自己的脚下的泥土中。
他没有去挡雨。
他只是在那一刻,把自己化作了整座平顶山——唯一的“排气口”。
“不动如山——归尘。”
随着这一声低吟。
石屋周围那方圆百丈的地面,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向内收缩的吸力。
那些落下的暗紫色毒雨,在触碰到地面的刹那,并没有渗透进去,而是被秦风用那种极其诡异的“旋涡力道”,强行牵引到了那柄剑胎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