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灵魂深处。
这是秦风在方寸山听经四年,在凡间行走三千里,悟出的最重的一记——“归位”。
“刺啦——!”
那个巨大的、不可一世的肉团,在秦风这一笔划下的瞬间,动作彻底僵住了。
紧接着,一道极其细微的、由于重力失衡而产生的裂痕,从肉团的底部迅速向上蔓延。
“不!我的圆满!我的名分!”
金角大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拼命地想要催动紫金红葫芦去吸纳那些即将散逸的名号,却发现他的法宝在这一刻,竟然像是一块顽石,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因为,秦风这一笔,不是在切割。
他是在给这些被揉碎了的生灵,重新定义了他们的——“重”。
既然你们想要虚幻的飞升,那我就让你们统统回归到这厚重的大地之中。
“落!”
秦风双手猛地下压。
整座平顶山的引力在那一瞬间被放大了万倍。
那巨大的肉团在那股恐怖的重压下,开始飞速地坍缩、干瘪。无数道原本灰暗的魂魄,在那压力的挤压中,竟然由于这种极致的真实感,重新凝聚出了各自的轮廓。
他们脱离了金角大王的控制,化作一道道灰色的流光,顺着平顶山的裂缝,向着四面八方散去。
“还没完。”
秦风的目光锁定在了金角大王怀里的那一尊已经裂开了无数道纹理的紫金红葫芦上。
那是天庭律令的载体。
也是这平顶山所有“名号枷锁”的源头。
秦风体内的金丹核心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足以划破三界因果的脆鸣。
结丹圆满后的质变,终于降临。
他感觉到,那颗薪火道核表面的最后一道暗金色纹理,在那肉团崩解的一瞬间,彻底染成了灰色。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与整座西牛贺洲的山川连成了一个整体。
“既然这名号是锁,那我就把这锁,给炼了。”
秦风伸出手,那一枚一寸剑胎在那指尖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