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不见棺材不掉泪!所以……组织上才决定给焦进岗同志一次机会,希望他能抓住,戴罪立功……。”
很快,第三代表团散会之后,焦进岗看到了林华西,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大家来到了县人大主任办公室。林华西当仁不让地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李学武部长坐在他左侧的单人沙发,我则坐在右侧稍远的位置。焦进岗面色冷峻,心里也早已是明白了七八分。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额头那道疤痕,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坐下,随即又摆出那副“车祸后遗症”、“脑袋时常迷糊”的惯用姿态,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疲惫:“哎呦……林书记、学武部长、朝阳县长……。我这……刚在讨论会上发言,有点激动,这头……又有点隐隐作痛了……”
林华西没有给他表演的空间,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接切入主题:“进岗同志啊,今天是我们市、县两级负责同志,代表组织正式和你谈话。希望你端正认识,放下思想包袱,实事求是地配合组织把问题搞清楚,特别是沈鹏的问题,需要你的指认。”
焦进岗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强烈的抵触和怨愤。他自恃儿子在省民政厅当处长,与省里东原籍的领导周鸿基、岳峰、刘乾坤副厅长乃至邓牧为都认识,甚至与邓晓勇等东洪年轻干部关系也不错,觉得自己在东洪根基深厚,不该像个阶下囚一样被反复盘问,更不应该去指认谁。他强压着翻腾的情绪,声音带着委屈说道:“林书记、学武部长、朝阳县长,你们……你们都是了解我的。我住了大半年的院,这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特别是这脑袋,被撞过之后,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对县里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真的是模模糊糊,不了解详情啊。所以,组织上让我正式指认谁,我恐怕不行。我不是不好好工作,我回来之后,一直是积极配合朝阳县长工作的!就在刚才,在乡镇代表团的讨论会上,我还拍着胸脯跟代表们讲,朝阳县长来了之后,东洪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路通了,水库修了,老百姓看到了希望!我是真心实意,带着感激之心在推动东洪工作的!可……可现在这……”他环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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