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办事总是不接地气,怎么如今说话滴水不漏,洞若观火,下套一个接着一个?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初次见到郑红旗时的画面,那时的郑红旗青涩中带着一丝儒雅,而如今却已在官场的磨砺中变得如此老辣。这不知不觉中,张庆合感叹郑红旗轻而易举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如果不让步,那和自文、乾坤两个人比起来,那就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娶个媳妇忘了娘的负心汉了。
张庆合忙说道:“红旗书记啊!怎么说我也是在你手上提拔起来的干部,对平安县我充满感情,需要的支持必定竭尽全力嘛。我首先表个态啊临平县支持平安县建设煤电厂,平安县支持临平县建设啤酒厂。”说出这番话时,张庆合感觉像是卸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
郑红旗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说道:“这个事情我原则同意。庆合啊,但你做事情不能避重就轻啊,铁路的事,平安县要通铁路,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啊?”
张庆合往椅子上一靠,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红旗书记,实话实说吧,这个问题我解决不了。正常的工期来讲,铁路通车,至少要五六年的时间,五六年之后我都退休了,我现在做的决定,负责任地讲,五六年后就是一纸空文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无奈和无力感。
郑红旗敲了敲桌子,清脆的敲击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笑着道:“老张啊,你退休了,我可还没退休,到时候平安的群众戳的是我的脊梁骨啊。”
张庆合笑着道:“红旗书记,你听我慢慢讲嘛。依我对局势的观察,五六年之后,您都是市政府主要领导了,到时候您站在更高的平台之上,从市领导的角度去解决这个问题,就好办呀。
郑红旗忙道:打住打住啊,老张,少给咱戴高帽,我是市政府主要领导,那您得是省主要领导才行啊,不然谁提拔我?
张庆合笑着道:红旗啊,你我都清楚,铁路从哪里过,我们这个层级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我们将工作做到这一步,也只是让国家战略在我们临平平安两县,不要再做无谓的投入吧。发展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嘛。”
郑红旗坦诚一笑道:“老张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