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极端又能怎么样?他们敢围堵政府吗?敢围堵石油公司吗?”接着,他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们不敢,他们是老师,拉不下脸来。县医院的医生还有可能到大街上、到我们公司来要工资,但是老师他们不敢。他们都是文化人,喜欢讲道理。讲道理,我们就给他们讲法律,大家都签了字,没签字的不照样领工资吗?他们就是又想拿高额利息,又不愿承担后果。”说罢,他还假惺惺地宽慰道,“大哥放心,一点事也没有。我们可以和大家打官司,县里能打,市里能打,实在不行打到省里。查封了都行,反正石油公司就是没钱。到时候,我也就到哪个局里,当个局长,咱们还是同事嘛。”
吕振海看着胡玉生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个巴掌。可现实就是“欠钱的是大爷”,他只能强压怒火,好生劝慰道:“不至于,不至于。胡总,办法肯定还是有的。你们可以再向银行借点款,先拆东墙补西墙。”
胡玉生苦笑着,脸上满是嘲讽:“老吕局长,要是我能从银行借来款,何必出高利息去借你们医生和老师的钱?我难道愿意和这么多人打交道吗?和银行对接,我只把一个行长搞定就可以了。关键时人家不贷款给我们啊,现在倒好,全县一千多老师个个都是我的债主,我图什么呀?我还不是为了发展,我已经看新闻了,东北那边的三角债问题,国家都出手了,只要卖设备的厂恢复生产,咱们买了设备,不久能降低成本加快生产嘛,这是国际大环境导致的,啊。”
吕振海无奈,只能再次提起关键问题:“主要是县长9月10号要去参加教师节大会,到时候老师们怕是会在教师节大会上,让县长下不来台。您知道,这个县长不是一般人,他和泰峰书记不一样,泰峰书记有时候懂装聋作哑,县长眼里不揉沙子啊。您知道,你姨夫不就是折在这上面吗?”
胡玉生听了,脸色一沉,骂了一句,随后勉强说道:“这个县长做事太武断了。这样吧,我给财务上打个招呼,最近出的油,我们从里面抛去成本之后,拿一部分出来,争取先凑个十万八万的,到时候解解教育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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