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交通局的廖局长说分管牵头工作的市政府谢福林秘书长不在,他不敢签字,不敢盖章,这就导致材料报不到省厅去啊。可能还得由您亲自再给廖局长或者秘书长打个电话。”
丁洪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个老廖,怎么办事这么拖沓!”他话说得严厉,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是他一贯的小动作。“我之前在市委于书记面前,还力荐他接任交通局长。现在看来于书记不让他接班的思路是对的。这个廖书旗同志啊,简直是有些不上道!”
发完脾气,丁洪涛无奈地笑了笑,转向我:“朝阳,既然这样,我呀也不好催我的老搭档老廖了。他既然说还有一天时间,那我们就再等他一天。他如果一天时间签不下来,明天我直接去找市委领导。我就不信了,老廖这样的同志难道还能一直在关键岗位上胡来?”
觉得当着杨明瑞抱怨起来不好,丁洪涛道:“明瑞啊,你先回去,我和朝阳有话要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明白丁洪涛已经做了决定。作为县长,我再坚持己见,就显得有些不识大体了。
丁洪涛话锋一转,“对了,还有件事要和你通气。我之所以调整防汛资金,根本原因啊就是我对市里机关像老廖这样的同志的作风是深有感触的。他们眼睛只往上看,根本体会不到咱们基层的辛苦啊。所以我想从水利口上把资金拿出来250万修路,来筹备三胞联席会。”
丁洪涛摆开了谈心的架势:“朝阳你想一想,郭志远秘书长是代表于书记到东洪来调研的。现在虽然县里行动了起来,但是到时候这条路真的修不起来,取消了咱们东洪县的三胞联席会考察点位,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县委,首当其冲的而是县政府啊。”
我心里暗道:早知道丢人你为什么把东洪县的戴帽子资金调拨到了光明区?现在知道着急了,真是得不偿失。但话不能这么说,我斟酌着用词:“丁书记,这恐怕不妥。防汛资金是向厅领导汇报过的,东洪县要筹集500万资金用于防汛。万一到时候出现了大的险情,咱们准备的材料不足,到时候可是我挨板子啊?”
丁洪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朝阳啊,县里边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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