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能不够客观全面。”他点到为止,没有说得更具体。
丁洪涛何等精明,自然听出了田嘉明的弦外之音。他何尝不知道吕连群有些缺点,但他此刻更需要的是支持。他来东洪时间不长,主动向他靠拢、汇报工作的干部并不算多,大多数干部似乎更习惯于向县长那里汇报请示,这种局面让他有一种被架空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他需要培植自己的力量,打开工作局面。
丁洪涛摆了摆手,说出了一番颇带权术意味的话:“嘉明啊,在领导眼里,有时候不能简单用‘好人’、‘坏人’来区分干部。用人嘛,讲究的是阴阳平衡、扬长避短。有的人善于谋划,有的人啊善于执行甚至处理一些特殊问题,关键看你怎么用。全都用老实巴交的‘君子’,很多棘手的工作推不动;全都用心思活络的‘小人’,风气肯定要坏,队伍就带散了。当领导的艺术,就在于把各种各样的人都能用好,用其所长,避其所短嘛。”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姿态:“田局长啊,你想想,如果一个县委书记,连组织部长这个关键岗位的人都指挥不动,无法体现组织意图,那县委还怎么发挥领导核心作用?吕连群同志或许有他的不足,但他现在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积极主动向县委靠拢,愿意为县委分忧。你再看看其他一些同志……”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指的是焦杨、苏清舟等人,“没有朝阳县长的点头啊,他们在五人小组会上连明确的态度都不愿意表,这算什么?把我这个县委书记当摆设吗?所以,在吕连群的使用问题上,我的态度是明确的,也是坚决的。如果连这件事都定不下来,我看我这个县委书记以后在东洪也很难打开工作局面了。”
两人边喝边聊,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丁洪涛喝得有些多了,脸上泛着红光,话也越发多了起来。他拍了拍田嘉明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慨叹和暗示:“嘉明啊!于书记把我放到东洪来,是寄予厚望的。我在上面,还是能跟于书记说上话的。刚来嘛,我想着以和为贵,平稳过渡,大家团结一心把东洪发展好。但如果有的同志不尊重县委,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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