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来讲,是不一样的。
“嗯,”我点点头,“这样安排就比较扎实了,理论和实践结合。那这样吧,焦书记,结业式之前,我争取抽个时间过去一趟。不过,咱们说好,我主要是去听,听一听这些年轻人经过一个月的学习和观察,对咱们东洪县的发展有什么真知灼见。他们都是国家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知识分子,脑子活,眼界宽,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土八路’强多了。我是真想听听他们这些新鲜血液,是怎么看待改革开放,怎么谋划东洪未来的。”
焦杨微微前倾身子,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县长,您的意思是……重点是听?是不是也想从这批好苗子里,发现几个合适的,充实到县委、县政府机关来?”
我摆摆手,语气认真起来:“焦书记,原则上,我还是那个意见。新来的大学生,不能直接进机关。基层经验不足,整天泡在文件堆里,容易眼高手低,不利于他们成长。李泰峰同志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虽然有些做法值得商榷,但他立的这条规矩,我觉得非常好。凡是新分配到县里的干部,必须先到基层乡镇或者企业锻炼一年以上,经受了考验,做出了实绩,再考虑调到机关的事情。这叫‘墩墩苗’,基础才扎实。这个规矩,咱们得坚持下去。”
那咱说好了,明天上午给你留时间,可不能爽约,大家都知道,咱们东洪有最年轻的的县长,还是战斗英雄,大家都想当年看看你啊!
我笑着道:“好了好了,焦书记啊,你这再说说,我都不好意思去听课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焦杨今天把过去披肩的长头发剪成了齐肩的短发,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马尾辫。
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首饰,耳钉、项链、戒指一概全无,穿着也是朴素的深色外套,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在不失女性温和的同时,又透着一股大气和沉稳。
焦杨隔着桌子,又朝我这边凑近了些,压低了些声音说道:“县长,还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县委书记丁洪涛同志,打算调两个人到咱们县里来。市委组织部和市人事局那边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哦?调两个人过来?”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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