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咱们东洪县的经济是完全可以沿着正确轨道快速前进的!”
杨明瑞这番话,虽然带着些官样文章的腔调,但分析得还算切中实际。东洪县底子薄,国有企业少,包袱也轻,反而在大力发展个体私营经济上抢占了先机。相比之下,过去的老大哥曹河县,因为国有企业占比高,设备老化、债务沉重,在市场经济大潮冲击下,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已经成了全市有名的困难户。此消彼长之间,东洪县倒是显出几分后来居上的势头。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清醒。我在最后总结发言时,话没有说得太满:“同志们啊,从三季度各项指标看,成绩是主要的,应该肯定。这为我们完成全年目标任务打下了比较好的基础。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咱们县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增速,一方面是我们自身努力的结果,另一方面,也要客观认识到,像曹河县那样国有企业占比高的地区,正处在结构调整的阵痛期,他们的暂时困难,某种程度上衬托了我们的发展速度啊。但曹河县的经济基础、人才储备,比我们东洪县要厚实得多。我们绝不能因为眼前的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忘乎所以。”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凝重了些:“希望大家继续保持戒骄戒躁、艰苦奋斗的作风,紧紧围绕市委提出的‘三化三基’目标和县里确定的‘四大工程’,扎扎实实做好四季度各项工作。特别是安全生产和社会稳定,一刻也不能放松。争取今年能够圆满收官,给全县人民交上一份合格的答卷。”
会议结束后,干部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常务副县长曹伟兵夹着笔记本,步履匆匆地跟在我身后,到了走廊人少处,他才紧走两步,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县长,有件事得赶紧跟您通个气。”
我放慢脚步:“什么事?看你急急忙忙的。”
曹伟兵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旁人,才皱着眉头说道:“县长,之前县里不是三令五申,严禁任何形式的摊派吗?怎么爱卫会那边,现在搞了个什么‘建设卫生县城’的捐款活动,挨家挨户摊派,还搞排名通报?这不成心跟县里的政策顶着干吗?”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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