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体上,在抵制‘外来干部’推动触及利益的改革方面,他们容易形成默契。”
“看来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第三块,是像梁满仓这样外地交流来的,或者像县委副书记马定凯这样相对务实、想干点事的本地干部。但他们往往势单力薄,或者受制于各种关系,难以施展。马定凯跟我反映过不少问题,但很多时候也无能为力。”
“剩下的,就是大多数普通干部,观望,随大流,领导让干啥就干啥,缺乏主动性和创造性。”
郑红旗转过头,看着我,语气凝重:“你去了之后,首先要解决的,我看不是棉纺厂那块地,而是人心,是风气,是县委的权威。要把那些想干事、能干事、敢干事的人用起来,支持起来;要把那些只琢磨人不琢磨事、甚至暗中使绊子的人,要么争取过来,要么调整出去。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必须要做,而且要尽快做。于书记支持你调整班子,这就是尚方宝剑。但怎么用,用在谁身上,什么时候用,这里面的火候,你要把握好。”
我认真听着,将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但是,在棉纺厂的处理上,我和红旗书记的看法并不相同,棉纺厂的问题不能回避,这是全县上下都关注的重点,如果在这个事情上我不能处理好,自然也有可能掌握不了工作的主动。但是这事怎么办?该从那些地方入手,一时没有想好。
“我明白,红旗市长。谢谢您的提醒。我会谨慎行事,但该出手时,也绝不会犹豫。”
郑红旗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后的释然:“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临平、东洪你都干得不错,相信曹河也难不倒你。我这边,市政府一大摊子事,以后曹河就主要靠你了。有什么需要协调支持的,随时找我。”
车到市委家属院附近,郑红旗的专车离开。我步行回家,心里反复琢磨着郑红旗的话,以及今天在医院门口见到苗国中一行人的情形。
休整了半天,洗了洗衣服,毕竟我不在,晓阳的衣服都留着给我洗。
与东洪的曹伟兵、焦杨、刘志坤、韩俊一众干部打了几个电话,说了些客套话,心里还是想着曹河的事。
市委于书记亲自许诺,可以带几个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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