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坚决不同意!儿子绝对不能深度参与这个案子!我的话,他可能听不进去,腻烦。你这个当妈的,要多劝劝他,把他往回拉一拉!别把他往火坑里推!”
方云英静静地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彭树德,等他稍微平复,才轻声反问:“树德,你这么拦着他,你不会和西街的事有参与吧?”
“开玩笑!西街那帮人,我倒是还真看不上。”彭树德一挥手,“再说,有我们两个在,有方家、彭家这些关系在,他只要不犯大错误,稳稳当当的,过两年,当个副局长、局长,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何必非要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得罪人?曹河县是曹河人的曹河县!县委李书记,还有那个愣头青吕连群,他们干几年就走了!可小友还得在曹河公安系统里干一辈子!现在就把本地这些关系得罪死了,以后想抽身都抽不出来!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彭树德这番话,虽然自私,但赤裸裸地揭示了一种现实的“生存智慧”。方云英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彭树德说的,是曹河县很多本地干部心里真实的想法。
今天下午,马定凯从省城打来电话“汇报工作”时,也委婉地提到了这件事,意思是希望方云英能跟儿子说说,在案子处理上“把握尺度”,“控制在可控范围”。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有了些许失控的风险,各方的压力正在通过不同渠道,向他们这个家庭汇聚。
方云英内心挣扎着。一边是丈夫基于现实利益的强烈反对和对儿子的保护,一边是她内心深处对儿子靠真本事立身的期望,以及对县委当前重点工作某种程度上的认同。还有马定凯那隐含的暗示……
良久,她似乎妥协了,叹了口气,声音有些疲惫:“好吧。那……等小友明天回来,或者有空的时候,我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说说……。”
“何必等明天?”彭树德立刻道,“现在就打!这个事儿,已经有好几个人拐弯抹角找过我了!再不管,我告诉你,后悔都来不及!你不是不想干了吗?我无所谓,反正我是企业干部。可小友不一样,他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在体制内想走得远,离不开众人抬轿!这个道理,你当常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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