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伸向窗外,但室温依然不高,不少孩子的小手冻得通红,握着铅笔写字。
操场是压实的土地,坑洼不平。课桌椅高低不一,特别是小学,很多桌椅都是土砖垒起来的。
这就是当时中国绝大多数县域教育的真实写照,教育投入严重不足,办学条件艰苦,很大程度上依靠村级自筹、乡镇补贴和群众投工投劳来勉强维持。
在每一处,郑红旗都看得仔细,问得具体。他走进教室,翻看学生的课本和作业本,询问课程开设情况;在教师办公室,和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刚毕业分配的年轻老师交谈,了解他们的工资待遇、生活困难;在学校简陋的食堂,查看学生的午餐情况。他表情一直很平静,但眉头偶尔会微微蹙起,尤其是在马洼村小学,看到孩子们在四面透风的教室里跺着脚取暖时,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实地查看后,在县教育局的会议室召开了“两基”工作汇报会。县教育局局长卢庆林详细汇报了曹河县“两基”工作的进展情况、主要做法、存在困难和下一步打算。汇报材料准备得很扎实,数据详实。
红旗市长不时拿着铅笔,在材料上写写画画。
汇报结束后,郑红旗副市长没有立刻做指示。他摘下眼镜,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场的县里干部,最后落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的笑容,开口说道:
“刚才啊,咱们跑了几所学校,也听了教育局的详细汇报。总的来看,曹河的教育工作基础和底子还是比较薄的,但整体还是在扎实推进的,同志们也付出了很多辛苦。看到这些,作为曾经在曹河工作过的同志啊,也有些感触。”
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得深沉,带着一种回顾和评价的意味:“我在曹河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狠抓过一段时间教育工作。那个时候,县里的财政已经比较困难,可以说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但是,县委、县政府在对教育的投入上,是没有含糊的。我记得,光是用于县一中、二中以及几所重点乡镇中学的校舍改造、设备添置的财政补贴,前前后后加起来,就不下两千万。这笔钱,放在当时全市来看,比重不算最高,但也绝对不算低。可以说,是下了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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