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书记,我今天来,不是为厂里生产的事,是……是我要向组织上,反映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是关于……关于苗东方副县长的!”
吕连群“哦”了一声,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看着马广德,等着他往下说。
这种淡然的态度,却让马广德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马广德咽了口唾沫:“吕书记,我要揭发!苗东方,他……他以前就打过棉纺厂的主意,想趁着改制,把国家的厂子变成他私人的!”
吕连群知道,马广德在这个时候,什么都可以说。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哦?有这种事?广德同志,举报领导干部,特别是县委常委,可不是小事。要有真凭实据。你具体说说。”
“有!我有凭据!”马广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点激动的颤抖,“是去年,对,去年冬里,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苗副县长和我,还有棉纺厂的几个干部,大家都说棉纺厂早晚得走破产清算的路。破了产,资产处置,这里头……就有操作空间了。”
他边说边观察吕连群的表情,见吕连群只是静静听着,便继续道:“大家都说资产评估的时候,想想办法,把设备、厂房、地皮的价格……做低一些。然后,我们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凑点钱,把厂子盘下来,搞成股份制的。明面上是改制搞活,实际上,这厂子就……就差不多是我们自己的了。”
吕连群仍然不痛不痒的道:“这个,符合政府嘛,股份制改造,国家都在鼓励,谁有本事谁拿下,你不也是主要参与者嘛。”
“吕书记,不一样,苗东方是副县长,他是分管领导,肯定不能参与,他……他怎么可以入股?”
马广德说到这里,喘了口气,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可能觉得到领导面前举报别人,也是第一次:“吕书记,我当时……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觉得这或许是个出路,可谁能想到,现在县委派调查组,他又成了组长,反过来查我!他这是想干嘛?他是想把我查倒,他自己就干净了?他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现在想拿我开刀!吕书记,棉纺厂的事您是总牵头,您可得给我做主!”
他说得唾沫横飞,情绪激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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