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搅混水”的法子。
他说的这些,真假掺杂。
苗东方之前对棉纺厂有想法这是大概率事件。但具体到什么程度,有没有确凿证据,难说。
现在的关键是,县委对苗东方是什么态度?
吕连群想起县委之前的交代,知道用好苗东方这根“地头蛇”,以利推进棉纺厂改制乃至曹河其他工作。
马广德显然已经是一枚弃子,而苗东方,还有价值。
想到这里,吕连群心里有了底。他脸上露出一种略带深意,又似乎只是公事公办的表情:“广德同志,你能在关键时刻,选择向组织坦白,并且反映其他同志的问题,这种态度,我认为是值得肯定的。说明你经过思想斗争,最终还是相信组织,依靠组织。这很好。”
马广德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吕连群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不过,”吕连群语气平和“功是功,过是过。这是两码事,不能混淆。你反映的关于苗东方同志的问题,组织上会高度重视,会按照程序,进行认真的调查核实。在组织没有做出正式结论之前,你要注意保密,不要对外扩散,更不要干扰棉纺厂目前的正常秩序和调查组的工作。这是纪律。”
马广德带着一丝期待:“吕书记,那……那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同样要查清楚嘛。”吕连群打断他,声音沉稳,“你自己在经济上、管理上有没有问题,有多大问题,都要实事求是,一是一,二是二。把问题说清楚,争取主动,这才是你正确的出路。不要想着靠举报别人,就能把自己的问题一笔勾销,那是不现实的,也是违反组织原则的。”
这话等于彻底堵死了马广德“检举立功、将功折罪”的幻想。马广德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好了,”吕连群站起身,这是送客的意思,“你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了。你回去以后,该配合调查配合调查,该抓生产抓生产。要相信组织。”
马广德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又说道:“吕书记,我还是向您报告,在棉纺厂这个股份制私有化这个事情上,苗东方确实参加了。”
吕连群淡然一笑:“没证据的事,啊,这属于什么那,参加但没参与。具体不还是你再办,广德同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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