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了口气,语气稍缓,但话里的分量更重:“伟江啊,你是个有能力的同志,局里主持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次棉纺厂的案子,是个考验,也是个机会。办好了,那就是为曹河的经济发展扫清了障碍,立了大功。组织上考察干部,不仅要看平时,更要看关键时候能不能顶得上,打得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孟伟江心头一凛。苗东方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他孟伟江在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上待了好几年,做梦都想把那个“副”字去掉。
这次棉纺厂的案子,如果办得漂亮,在领导那里挂了号,说不定……他心跳有些加速。
“是,是,苗县长,我明白!请您放心,也请县委放心!我一定亲自盯,加大力度,争取尽快取得突破性进展!”孟伟江连忙表态。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苗东方知道,孟伟江这个人虽然是个滑头,但是也非常胆小,在关键时候他不敢在这种县委政府都盯着的事情上推诿扯皮。
苗东方听着孟伟江在那头抱怨,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纳闷,不仅在棉纺厂的人问了,就连棉纺厂的一线工人,虽然对马广德有些意见,但真要是让大家说出几个马广德有问题的证据来,大家又都拿不出来。
孟伟江在电话那头道:“苗县长,我说这话可能不合适啊,杨卫革和周平对马广德是明显的不满的,但是他们两个也找不出来任何问题,咱们是不是真的冤枉他老马了!”
“屁,冤枉他个屁,他什么德行我不知道,这家伙五毒俱全,查,继续查。马广德在棉纺厂经营这么多年,不可能是一个人。有没有其他干部牵涉其中?有没有人给他提供便利,这些都要查清楚。”
孟伟江犹豫片刻之后道:“哎呀,要说不符合财务规定的小事就多了,昨天市经侦支队的老陈还说,有领导干部违反规定,在棉纺厂报销个人费用。”
苗东方是聪明人,立刻听出了苗东方的弦外之音。这个报销费用的不可能是自己,自己把钱解决了老孟和老清河都知道。
“谁,是谁!”
孟伟江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笔记本上写着马定凯两万三千多,在1993年,这不是个小数目。虽然报销说明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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