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打出去,是条好路子。两百万是多了点,但要是真能搞成,对县里也是个拉动。”
“是啊,企业有积极性,是好事。”我边走边说,“但咱们当家的,得把账算清楚。两百万贷下来,一年的利息是多少?十七八万,副食品厂现在的利润,够不够还利息?设备折旧、原材料涨价、市场波动,这些风险都要考虑到。不能光想着扩大规模,忘了效益这个根本。我的想法是,支持要支持,但必须把风险控制住。让他们先深入调研吧,必要的话,可以请市里相关专家帮着把把关。总之,既要积极,又要稳妥。步子可以迈,但不能迈大了扯着蛋。”
马定凯笑了:“还是书记考虑得周全。是这个理。我下来就安排,让经委和财政局牵头,搞个联合调研组,扎扎实实摸一遍情况。”
又聊了几项具体工作,马定凯汇报得很仔细,对一些难点堵点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边听边点头,时不时插话问几句。看得出来,他对县政府这一摊子,是下了功夫的,现在情况摸得透,问题抓得准。这让我心里踏实不少。曹河底子薄,事情多,有个得力的县长在前面顶着,我能省不少心。如果马定凯真能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也要努力接受这个局面。县长是市里管的干部,县委书记在县长的使用上,没有多大话语权。
走到一处树荫更浓的地方,旁边是个小花坛,里面种着些月季,开得稀稀拉拉的。马定凯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没人:“书记,还有个事,想跟您沟通一下。是关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陈友谊同志的问题。”
我脚步也停了,转向他,等着下文。
“陈友谊这个同志,在县政府办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马定凯斟酌着词句,“以前梁县长在的时候,用着也还算顺手。但最近几件事,让我觉得,这个同志……可能不太适合继续留在这么关键的岗位上了。”
“哦?具体是哪些事?”我问道,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
“首先是工作作风,有些浮漂,不够扎实。比如这次办公室主任培训,方案做得粗,细节考虑不周,费用预算也存在问题……。”
马定凯说得很委婉,但意思明确,“更主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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