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骂娘声、桌椅翻倒声混作一团。
陆东坡又从里屋搬了两个板凳递给城关镇的干部,一时之间,板凳横扫过去,带起一阵腥风。
城关镇人多,但多是坐办公室的,下手狠却没章法。牛建那几个人是实打实的力气货,下手黑,摸到什么抡什么。一个镇政府年轻干事被啤酒瓶砸中肩膀,闷哼着往后退。
陆东坡知道稳操胜券,打架嘛男人天生就会,就拿着一个啤酒瓶子护在赵文静前面:“县长,您受惊了,这里有我在,您到里面休息。”
赵文静后退半步,左脚鞋跟碾碎一地玻璃碴,右手缓缓松开别在腰后的皮带扣,撂下一句话:“欺男霸女,横行乡里,这种人,给我朝死里打。”
苗东方听到都一愣。
陆东坡又喊了一嗓子:“没吃饭啊,使劲打!”
陆东坡人没在往前挤,脸沉着,手背在身后。“别打要害。按住了,出了事我负责。”
这话像给镇上的人喂了定心丸。三四个人扑一个,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按倒了就往身上踹。
牛建被两个人死死按在墙上,脸上挨了好几拳,鼻血糊了一脸,嘴里还不干不净:“操你妈……知道老子是谁的人不……”
十多分钟后,苗东方脸色发白,站在文静旁边,额头一层细汗。他瞟了文静一眼,又探头瞅了瞅乱糟糟的走廊,压低声音:“文静县长,这……这要打出个好歹,影响不好。是不是让派出所先来处理?”
文静没动弹。
她坐在原来那包间里,门敞着,走廊里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桌上那杯茶还冒着热气,她端起来,喝一小口。茶是普通的茉莉花,水温度刚好,她慢慢咽下去,才抬眼看了看走廊。
牛建已经被摁在地上,一个镇干部用膝盖顶着他后背,另一个在解他裤腰带,看样子是要捆人。
几个年轻干部应该是下了死手,牛建还在死命挣,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污言秽语往外冒。
不知是谁找了个绳子从后面勒住了牛建的嘴,牛建喉咙里“嗬嗬”作响,又是一阵揍,牛建依然倔强,张牙舞爪……。
文静看外面没了什么动静,才把茶杯放下了。
杯底碰在玻璃转盘上,“叮”一声轻响。
“苗县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