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糜的眼神有些悠远。
“说来惭愧,我在龙台待的时间比玉子长,可我对龙台的了解,恐怕不及玉子十一。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该往哪里走,该去哪里。”
“有她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跟着她,看,听,吃,玩......那段时间,我真的......真的有些忘了过去,忘了靺丸,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苏凌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膝盖。
直到阿糜说到此处,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头。阿糜沉浸在对那段安逸时光的追忆中,未曾留意他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但苏凌的思绪已然转动。
玉子对龙台城的熟悉程度,远超一个初来乍到数月、主要任务是寻人的异国侍女应有水准。
大街小巷、店铺特色、市井俚语皆通,这需要长时间的在地生活与刻意浸淫方能达到。她来龙台不过数月,且据阿糜所言,大部分精力用于寻人,何来余暇与精力将龙台摸得如此透彻?此其一疑。
苏凌抬起眼帘,看向阿糜,语气如常地问道:“你方才说,玉子对龙台城十分熟悉,大街小巷,吃喝玩乐,无所不知?”
“是。”
阿糜点头,并未察觉苏凌问话下的深意。
“熟悉得很。我有时候都奇怪,她一个靺丸来的侍女,就算提前学了咱们的话,可对这龙台城的了解,也未免太深了些。不像是初来乍到,倒像......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似的。”
苏凌眼中若有所思,继续问道:“她的官话说得如何?比起你来如何?”
阿糜想了想,很肯定地说:“非常好。字正腔圆,比我说的要好得多。我说话,仔细听,或许还能听出一点点异族的口音,有些词汇也用得生涩。”
“但玉子......她说的就是地道的官话,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完全听不出她是靺丸人。而且,她连一些市井俚语、民间俗话都知道,有时跟小贩讨价还价,或者听街头巷议,她都能接上话,用得也恰当。”
“哦?”苏凌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只是寻常好奇,“你问过她,为何对龙台如此熟悉,官话又说得这般好么?”
“问过。”阿糜答道,神色坦然。
“她说,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