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她有些累,在房里用就好。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
苏凌听到此处,眼神微凝。
训练有素、行踪隐秘的靺丸武士突然出现,与玉子密谈许久,玉子神情凝重,行为异常(单独用饭),这绝非常态。
看来,阿糜那三四个月的“好日子”,并非凭空赐予的宁静,而是暴风雨前短暂的间歇。
玉子背后的使命,恐怕远不止“寻人、安置、等待”这么简单。
那些武士所为何来?与卑弥呼女王有关?与靺丸政局有关?还是......与阿糜本人有关?
他没有插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阿糜继续。
阿糜咬了咬下唇,继续道:“我心里揣着这件事,一晚上都坐立不安,书也看不进去,琴也弹不下去。一直熬到该就寝的时辰,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了玉子住的厢房找她。”
“她房里还亮着灯。我敲门进去,她正坐在桌前,对着烛火出神,连我进来似乎都没立刻察觉。”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问她,‘玉子,今天下午来的那些人,是谁?他们来做什么?’”
阿糜模仿着当时自己强作镇定的语气,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当时的紧张。
“玉子像是才回过神,抬起头看我,脸上努力想挤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勉强,眼神也有些闪躲。”
“她说,‘没什么,公主不必担心,只是......只是以前在靺丸时认识的一些旧相识,跑船经商的,路过龙台,顺道来看看我,叙叙旧罢了。’”
“旧相识?跑船经商?”
阿糜的语气里带上了当时拆穿谎言的气愤和更深的忧虑。“我看着她,心里又难过又着急。我说,‘玉子,你还要骗我吗?那些人,我一眼就看出是靺丸族人!而且他们行走坐卧的姿态,眼神里的锐气,还有腰间藏不住的东西,那是经商的跑船人该有的吗?’”
“我说,‘那是靺丸武士!是受过严格训练、很可能上过战场的武士!我在靺丸王宫也见过禁卫,他们身上的气息,跟下午那些人很像!’”
“玉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沉默地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向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玉子,你告诉我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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