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魔女教会的天使，你已经关押好了？”列维看着老人，缓声问道。
“暂时关押起来了，不过她状态有点问题，估计不好审问，”老人抬起头来，收起手中的花洒，微笑着注视着列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执着啊。”
“我还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劈开屏障的人影是谁，”列维缓缓向前，走到了老人身侧，看着花园里的绿植，“那时候他遮盖在云雾中，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力量太强了，已经远远超过了天使的范畴。”
外面已经被飘雪所覆盖，但在这花园里，柔嫩的鲜花依旧盛开，宛如春日一般。
“有些疑惑，”老人收回目光，沙哑着说道，“未必需要立刻知道答案。”
听到这话，列维微微一顿，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老人，又看了一眼身后隐藏在幽林中的别墅。
别墅的仆人站在门口，恭敬而安静的看着两人。
“你知道我会找到这里来？”列维低声问道。
“猜的，”老人笑了笑，他抬起头来，没有多说，而是转过头去，看向花园的另一侧，“有时候人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愿意接受我这个老头子的邀请，出去喝一杯吗？我们不聊任何与那天晚上相关的话题。”
“好，”列维看了一眼老人，微微笑道，“那我先道谢了。”
两人缓缓起身，转身向着花园之外走去。
苍老的仆人站在别墅门口，安静的目送两人远去。
细碎的风吹进了花园，卷起了些许雪花。
——
西洛市
寒风带着飘雪，吹过耸立的高楼之间，吹过挂着遮挡物的工地。
“您的水。”“谢谢。”
“您的水。”“谢谢。”
抬着瓶装水的工作人员快速穿行在工地之间，给每个人递上一瓶热过的温水。
一个宽胖的建筑工人站在围栏下方，注视着身前巨大的雕像，看着天空中不断活动着的雕像机，拆开了水，喝了一口，“明天这小英雄的雕像应该能完工了吧？”
“应该是可以了，”一旁的另一个瘦削的建筑工人拆开了水瓶，喝了一口，“咱们都干了这么些天了，总算干完了，不过算算日子，明天好像就是总统选举的日子？”
“说起总统选举，你想好投谁了吗？”才开始喝水的宽胖建筑工人笑道。
“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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