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步,沿著来时的道路缓缓返回。
而在他的身后,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刻著特殊文字的石碑闪烁了一下,后方响起了清澈的流水声。
淡淡的黑暗从后方的道路上涌出,淹没了石碑,也淹没了石碑前的道路。
——
明亮的灯光照耀著干净的客厅,一个身材干瘦,穿著洁白长袍,肌肤泛著病态白色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将双手放在额间,低垂著头颅。
他神色虔诚,瞳孔绷紧,身躯不受控制地绷紧。
「阁下,怎么了?」
一旁的一道身影注视著男人的动作,小声问道。
「我在倾听,」那男人低著头,微微开口,沙哑而撕裂,宛如声带破损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涌出,「主的垂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