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嗅了嗅,高挺的鼻梁耸动两下,“雌主,沽祀那家伙来找你说什么了吗?”
闻言,池鸢眸光微顿,刚才她打坐时确实听到了沽祀的声音,但她也不知道是真跟自己赌气,还是在跟沽祀置气,反正她没有睁眼搭理对方。
本来她以为对方会识趣离开,但是……
池鸢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几条死蛇身上,浑身被烧焦,已经看不清表面的花纹,但池鸢根据那扁平的脑袋判断出都是毒蛇。
原来他一直都守在这里吗?
虽然她调息时周身会有一个防护盾,但是其他人却不知道这一点。
“小鸢,你是不是对他……”
崎讶话还没有说完,池鸢就否认道:“不,没想法。”
“我们回去吧。”
……
时光如梭,眨眼两天过去,今天是进入寒季的第一天,池鸢还穿着抹胸兽皮和超短兽皮裙,然而当她推开木屋时,下一秒一阵寒风刮在她身上,痛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一双大手猛地出现,瞬间替她关上那扇门,如此凉意才减少一半,池鸢冷得牙齿在颤栗,“你、这……这怎么能这么冷啊。”
“寒季一向如此,你要是习惯不了,可以先别出去。”戈邬声音清润暗哑,眸色看向池鸢时渐渐深沉。
“我……我没什么事,我去楼上多披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