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池鸢持平。
她悠悠说道:“上次你去找他,应该是他在养自己的实力。”
“我不是说当时去找那个紫袍兽人了吗?他流出的血是傀儡兽那种,所以很显然他被当成了一个容器。”
“如果我猜测得没有多,那么那个怯尔的实力应该都是储存在那个紫袍兽人身体里了,所以他那时才会打不过你。”
“可是……”崎讶心有不甘,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不信怯尔有这个实力,还是不甘心自己实力不如那个怯尔。
“崎讶,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池鸢再次打断他的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崎讶眼睛,“但是你不甘心不就正好着了他的道了吗?”
“他很擅长利用人心来让我们内讧,故意在你面前展现自己的弱实力,却在我们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或许,让我们离心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听完池鸢的分析,其余人都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他们只是内部小小争宠,可现在他们决定放弃争宠,好好一致对外。
“那……你有什么办法了吗?”沽祀沙哑着嗓音,开口。
池鸢眼底清澈干净,丝毫没有质疑沽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想,他应该会在寒季最严寒的那段时间再来一次,所以我们这两天先早做准备。”
“你说,我们怎么做。”苍暝站出来刷了下存在感。
倒不是他想显眼一点,而是他觉得这次肯定是个大工程,到时候他肯定会收获更多“知识”。
池鸢在一众视线里,缓缓吐出一句:“明天再说。”
……
第二天,池鸢起床推开门,就看到一群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个个赤裸上身,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样。
她缩了缩脖子,恨不得将自己全身包裹起来,看着他们的上半身,沉吟片刻道:“你们不冷吗?”
这样搞得好像她亏待他们一样。
连给他们几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雌主,我们不冷的,而且等会我们要干活,所以完全不用担心。”颜泽笑嘻嘻的蹦跶两下,甚至还拍了拍胸脯,似乎在强调她不用担心。
闻言,池鸢只能选择尊重。
下楼后,池鸢看到木桌上准备好的木板和骨刀,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准备得还挺充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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