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有乱看的。”
她发四!
祁茶脸色气得绯红,火红色的短发也给他平添了几分卓越风姿。
“我告诉你,你看光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我吗?你是在说我要对你负责吗?”池鸢左后看了看,不确定地问道。
“你觉得在场除了你,还有别的雌兽吗?”祁茶眼神危险地眯了眯。
这恶毒雌兽不就是想留下他吗?
现在目的达到了,为什么又要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
池鸢感觉自己天塌了,她有朝一日居然能被别人讹上。
向来只有她讹别人的份!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看光了,还有崎讶苍暝颜泽他们,另外还有娄珈啊。”
“难道你不应该也找他们负责吗?毕竟他们也看光你了。”
祁茶红着脸,似要滴血,“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恶毒雌兽!”
说完,祁茶一路裸奔跑出了兽洞。
池鸢回头想喊他的时候,猝不及防看见肥圆的屁股,她整个人僵愣在原地,话也卡在喉咙里。
“还没看够?”
娄珈双手环胸,眉头轻挑。
池鸢收回视线,看向娄珈:“你的心脉问题应该要好差不多了,明天去狂兽森林收集几颗蓝晶或者黑晶,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这么快?”娄珈不信泡个澡就能这么快恢复伤势。
当初他甚至还找过巫师探查身体,就连他们都没有办法。
又或许他们是看在他是流浪兽的份上,所以选择不帮忙。
“我办事,你放心。”
“另外,你能不能赶紧找个兽皮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