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我不羡慕你。”
李长生笑道：“朱大娘，我叫你起来上厕所。”
“你还怪好心的！”朱大娘翻了个白眼，“赶紧走，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上厕所去吧，我找玲玲。”李长生道。
“……”朱大娘哼了一声，“不给找！”
李长生道：“不给找我可就喊了。”
“你干嘛呀，永贵他们还得休息呢，你找玲玲干什么。”朱大娘的目光落在猪头肉上，“你不可能专门弄一碗肉给玲玲吃吧。
是不是想害她吃膈食，然后发烧，折腾得我们一家都不得安宁。”
“玲玲，吃猪头肉了，又香又糯的猪头肉。”李长生突然喊了一句。
“你别喊！”朱大娘咬牙道。
“咣当。”
朱大娘正要关门，屋内传来一道响动。
玲玲眯着眼睛，皱着鼻子就出来了。
“快去睡觉！”朱大娘呵斥道。
“肉，我要吃的。”玲玲道，“不给吃肉，我就尿你床上。”
朱大娘：“……”
“赔钱玩意儿。”朱大娘骂了一声，怒视着李长生，“你个挨千刀，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要是玲玲吃多了发烧了，你看我不闹得你也睡不着觉。”
“玲玲，你一边吃肉，一边睁开你的小眼睛，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有没有今天见过的。”李长生问道。
照片是黑白照，但也还算清晰。
玲玲比了个yeah的手势。
“还没看呢，你比什么yeah。”李长生道。
“两碗。”玲玲道。
“行。”李长生道，“赶紧看。”
玲玲扫了一眼，指出了其中一个人，道：“他给我糖吃，我记得他。”
李长生点点头，看向冯耀国。
“刘老五！”冯耀国立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