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能力捞的人,这大概就会变成,人凭空消失好多天,家里人疯狂寻找也找不到人。
而被关押的人,经过十天半个月的各种煎熬,以及他们现在不怎么规范的审讯手段,最终精神崩溃,为了能少遭遇痛苦不得不妥协认下罪状,造成冤假错案。
当家属再想给找律师或者是翻案的时候,人已经认罪,再翻口供时,也会被人质问“你没罪,你当时为什么要认?”,到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而且她眼前的这些份口供……
夏黎一张又一张地翻着那些口供,默读着这一张又一张的“证据”,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夏老师来矿上第一天就问过我,说红峰矿场那边会不会炸过来。我说不知道,她说‘炸过来也不奇怪’。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夏老师下井那天,走到四采区口上,问过我:‘这条巷子是不是快到边界了?’我当时说快到了。她听了没说话。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出事后,周副厂长让我们下去救人,夏老师不让,说要等她的什么机器。我们就在上面干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底下的人还在里头。”
“爆炸后,夏老师不让我们乱动,说她要在电话上指挥。我们矿上的老工人都不服,但厂长听她的。我们就只能听,耽误了不少时间。”
“有人听见夏老师在电话里说‘先不要下井’,那时候底下还有敲击声。她一说先不要下,底下就没声了。”
“夏老师接手矿场以后,从来没给我们发过新设备。矿上那个自救器,早就过期了,她也不换。我们跟她说,她说她自己会弄,结果到现在也没弄出来几个。”
“夏老师平时不在矿上,一年都没过来。矿上的事都是厂长在管,出了事都找她。她管过我们吗?没有。”
“出事前一天,夏老师带着两个学生从四采区回风巷那边出来,身上有火药味。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她是不是在那边放了什么。”
“夏老师有个学生,身上带着一个包,走路的时候里面叮当响,像是雷管。那个学生看着挺紧张。我当时还问了一句,他说是老师让拿的。”
“爆炸那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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