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母在心里暗暗给李剑垚下了定义。
高父点了一堆,五香兔肉、爆雁丝、清蒸斑鸠、芙蓉野鸡片、红烧野鸡、武昌鱼,菜色非常硬。
“李教授看看还来点什么?”
“足够丰盛了,要不再来个炒河虾,我在宜昌吃过,味道很不错,不知江城这边做的味道如何。”
河鲜应该来自内水,而不是汉江或者长江。
实话说,以现在国棉厂的污染情况,武昌鱼并不是非吃不可的。
“李教授倒是见多识广,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高小月的母亲突然问了一句。
“高妈妈。”
“我姓吴。”
“哦,吴大姐,我只是看着年轻,再过年就是而立之年了。
这些年走过的地方倒也不少,天南海北的,见的是比一般人多了些,但也不敢说都懂。”
“这么年轻都是京大的教授了,有孩子没?”
“四儿一女,五个孩子了,小月和夏雨她们都知道啊,而且和我太太他们关系还不错。”
高母瞪了一眼高小月,那个意思应该是这种事都没说过。
李剑垚总觉得之前这个吴女士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原来她以为自己对她女儿有意思?
所以李剑垚赶紧说自己孩子都一大堆了,你老人家就别琢磨这种事了。
“你看人家这么年轻,都是京大的教授了,你看看你,还有你姐,连个对象都没有!
对了李教授,是怎么成为京大的教授的?”
这个吴女士看上去不像一个家庭妇女的模样,反而也有体制内的那种调调,眼中都是精明。
如果是什么二代的话,那京大教授的身份还真不一定有什么说服力。
不过李剑垚觉得还是早早断了别人瞎想的好。
“我14岁考入京大,学的就是经济学,当时我最小,心里没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学的就快了些。
那时候我的老师,也就是现在我们系的陈主任看我进度快,想让我读他的研究生的。
后来起风了,我参加了大五的考试,提前毕业。
陈教授给我写了推荐信,我去了LES读了硕士,紧接着去宾大沃顿读了金融学的博士,又去耶鲁读了经济学的博士以及社会学的博士,后来在耶鲁教了五年书。
咱们恢复了高考,陈主任说京大现在老师奇缺,让我顶一顶,这就索性在京大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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