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写？”
“过分了啊！你这样咱就当不认识，把你的学生都带走，我不伺候了行不？”
“唉嗨，周哥周哥，错了错了！
其实我带他们出来调研，第一是掌握调查方法，第二是做一个各个产业的横向对比，而不是专门在某一个行业里深挖。
之前已经在首钢和江城进行过钢铁和纺织业的调查了，在村里又观察了几天农业，县里的钢厂和汽车厂都是顺带的，你不用紧张。
就算是结果也是体现在京大内部。
再说了，汽车厂什么样，你知道，难道上级不知道？
要我说你还是申请破产吧，然后我看看能不能接手，我对汽车产业很有兴趣的。”
“你别总破产破产的，万一有救呢！
你知道我们厂子值多少钱吗！”
“值多少钱得看怎么估价，就你这乱七八糟的设备，在你们眼中是值不少钱，但是在我眼中，跟废铁没啥区别。
我看好汽车厂是有熟练的产业工人和造车资质，这才是最值钱的。”
“我不跟你说了，你得气死我，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工人的饭碗，不能轻易就没了。
再说，你有那么多钱吗，破船还有千斤钉呢，万一上面支持的多点，订单再有那么几笔，厂子起死回生也是很快的。”
老周的心态就跟开了个破店一样，钱又挣不着，关门又舍不得的，李剑垚索性不跟他磨叽了。
“之前的皇冠，今天的LC60，喜欢吗？”
“喜欢！”
“想不想造那样的车？”
“想有啥用，又造不出来！”
“回头我研究研究，咱们就造这种车，你把我这话记心里，总有一天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