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嘴上给我把住了，别总屎尿屁的。”
“又没外人，你要不留我俩喝水，我都想不起来这！”
兄妹俩正扯淡呢，房门被敲响。
“小月，去开门。”
来人是轧钢厂的孙厂长，全名孙德全，也许是缺啥名字里就带啥，这人有点缺德。
全厂这么多一级部门的一把手，就属他屁股最不干净，但也确实有能力。
进来之后一脸的堆笑，和会上以及饭桌上那种严肃高冷的面貌泾渭分明。
“李顾问，还没休息呢？”
这就属于没话找话了，也凸显了丫内心的不平静。
刚在酒桌上虽然喝了不少，但行动上没有什么影响，显然也是藏拙了。
李剑垚也没起身，比划了一下沙发。
“来了，坐下聊。
小月，再泡一杯茶来，浓一点的，好给孙厂长解解酒。”
意思是老小子你就是个不诚实的人，茶苦一点好好给你提提神。
“谢谢李顾问，谢谢小月姑娘！”
孙德全干坐着，屁股卡在沙发边缘，坐的很标准。
李剑垚也没给他派烟，给他茶是让他吃苦的，派烟就属于给他脸了。
俩人谁也没先说话。
最后孙德全忍不住搓了搓手。
“那个，李顾问，我今天来是想向您汇报一下轧钢厂的工作情况，您看？”
眼神示意见颜和梅映月是不是要回避一下，不然这话也不好说出口。
李剑垚当然懂，但没打算让她俩回避。
“她俩都是我妹妹，没什么不能听的。”
孙德全也是光棍，心一横，站了起来。
“李顾问，我过去脑子糊涂，办了几件屁股不干净的事，今天是来认错的。
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只求能高抬贵手！”
李剑垚抽了一口烟，晾了他有一分钟。
“先坐下吧。”
孙德全战战兢兢，见李剑垚又点头示意，又恢复了他卡屁股的坐姿。
“我以为你能坚持到最后，甚至会赌一把我不会对那些事做什么文章的。”
“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一开始我也是鬼迷了心窍，后来也有赌的成分，但我其实是后悔的。
今天我厚着脸皮跟您求个章程，涉及的款项我退回来，只求放我一马。”
李剑垚给他丢了根烟过去，意思这事儿这么办可以。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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