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多少，尽管早前也有化肥生产设备，但土地多，用量就大，少了根本不够用。
问题是生产化肥需要用到天然气，而现在国内并没有足够的天然气供应，导致了有些进口过来的设备因为缺乏原料而搁置，进而造成了外汇的浪费。
不像李剑垚，根本不碰那些产业不说，搞个服装厂都先搞定了纺织厂满足原料供应。
结果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稳，就接到了大表哥的电话。
“来一趟！”
依旧是那么简洁。
景山后街的老宅里，福帅穿了个大背心，电风扇呼呼的吹着，好像也带不走热浪。
“臭小子，又搞了宝贝玩意了？”
“嘿嘿，我还以为您叫我过来是让我拿烟的。”
“你就抠吧，你那不是有一份吗！”
“不够抽，我都没见过几次，都被我爷给藏起来了。”
福帅鄙视的看了李剑垚一眼，这谎话没人信，按一天两包的量供应的，李剑垚家里算上大伯才三个人抽烟，根本抽不完。
没多废话，李剑垚主动的把在苏黎世和康拉德交易的部分细节说了一下，隐去了自己直接收走设备的细节，只说是安排了人从鹿特丹把东西运走了，康拉德上下的打点也花了不少钱啥的。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工业黑市和普通黑市其实本质上没啥区别，有需求就有杀害，不是，有需求就有人铤而走险，没什么值得可意外的。
只不过官方有官方的途径和规矩，李剑垚一直不以官方的身份示人，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连名字都有好几个，这没啥好说的。
“那个风洞，是可以测试那个的吧？”
福帅单指向上一戳，那意思是二踢脚。
“是的，所以我在得知真能搞得到，是没计算代价的。
拿回来也不光是为了民用汽车，毕竟使用率太低，性价比不高。
红山那边正在进行实验室的建设，最快也得到明年才能建好和安装。
是独立的厂房，和军品生产都是相互独立的，我认为应该算是不起眼。”
这意思是别为了所谓的担心把锅都给端走，军方想用肯定是能用的，李剑垚没道理也不会拦着。
福帅点了点头。
“用我这边帮你加快一下进度吗？”
“那不用，红山厂本来就有国资股份，如果需要高标号原料的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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