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知道以你的本事,这点名头不算什么,但京大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万一遇到点啥事,有这个名头也能让人给点面子。”
陈教授是个非常不错的师长,能为学生考虑的从来不藏着掖着,这倒是跟学阀什么无关,这么大的岁数,他见过的多了,从早年的漂泊万里求学到山河破碎南迁,再到调整到京大、历经十年萧瑟,再到如今,他的阅历足够多,想的也足够远。
李剑垚能说啥,要不是当初陈教授力排众议的支持、写推荐信,李剑垚也不能那么早的从京大拿到毕业证,继而转到LSE去直硕。
对此,对陈教授,李剑垚是发自肺腑的尊重。
对于什么客座也好,保留名誉也好,也都是为了把斩断和京大的联系。
李剑垚也是知道,现在到周校长退休这段时间甚至到84、85年这段时间内是最恰当的离开的时间。
之后的京大,那真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风口浪尖之后,风骨尽失,再不配称秉持故校长的校训。
甚至到后来野狗横行、犬吠相闻,师德失守、学术不端、权力寻租不一而足。
丧失了风骨之后,京大再不是理想主义者的乐园,而是囚笼、是枷锁,李剑垚不想蹚这浑水。
更有,前两届学生可能虽然既激进又保守一些,但阅历多,相对来说不会没事闲的发慌。
要是后面的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眼神清澈的大学生,某天要是发现李剑垚有不止一个老婆之后,也许会搞出更大的乱子来。
索性,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老子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