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还站在他人的角度分析问题。
大舅哥这是给自己一个大大滴惊喜啊。
宋展明这里,听了这些,好像也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一般。
公社的河道修了,首先对水土保持有利。
至于景色不景色的,那都是次要的。
紧接着,补回来的地,原来是杨树、柳树固堤,现在青石固堤,那可利用的空间就多了,这部分地肯定就不能再划给津河大队来用了,那也得是公社这一层直接用。
市集用,没有大车小车的困扰,只要平整下土地,是个好地方。
哪怕是在河堤那边修一条路,让平日里走车的路多一条也是好事。
之前李剑垚跟他说过,西边挨着庙沟那边的铁矿如果开采了,可能也是要走矿车的,不建议继续在现有这条主干道上通行,风险大,容易出事。
路到南边是不是也可行?
就算是不走大车,多一条路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他们用建厂资金来出资建设,这点钱应该是毛毛雨,根本不在乎的。
那不出义务工,连出工都有工钱拿,还本地的优先,那还有啥不满意的?
秋收之后,游手好闲的青壮多了去了。
自从服装厂那边那么多女工进了厂之后,公社这边的男青年们都跟发了春的狗子似的,没事儿就在人家厂子那边晃悠,都想找个能在厂里干活儿的姑娘。
有这么一遭,去河里修河道也是能给他们败败火,一举两得是不是?
“行,这么干行,你俩先别跑,我写个方案,跟县里汇报汇报。”
“别急啊,表叔,我再补充一下,真要是干修河道的活儿,除了青壮给工资,伙食咱也包了,找大队里的大娘嫂子啥的,过来给做饭,同样给开工钱。
咱们也算是雨露均沾,争取给家里没有青壮的安排。
这样是不是占地的事儿,就容易沟通一些了?”
宋展明把烟弄灭。
“这不应该是一码事吧?修河道是修河道啊,占地是占地啊,原则上,你们不能拿这个要挟人家。”
“宋书记,要不你们实在为难的话,我们跟市县两级说说,换个地方?”
“诶,你这孩子,闹玩扣眼珠子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