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没点有啥区别?”
“滚蛋!才过几天好日子?
我这叫该省省该花花!”
李剑垚默默地跟了一句,“骑着自行车去酒吧?”
不过这话没敢说出来,即便说出来也听不懂。
“这事儿我琢磨琢磨,一会儿你是不是要出门?
带我到公社,展明那说要修河堤呢,让我过去看看咱们大队出多少人合适,听说还给工钱呢!”
李剑垚倒是感慨这个表叔的效率很高啊,跟县里过没过会?
这都叫上人打算开干了?
李厚河这种抠抠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这工钱还是自家好大侄儿出的,会不会心疼的抽过去?
瞧着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李厚河,李剑垚觉得是不是他也该退下来了,以前抠是好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能把肚子照顾好。
现在抠一点倒也不是坏事,只是有些跟不上形势了。
心里抠搜可以,嘴上不能总叨咕着这也怕花钱,那也怕浪费的,钱嘛,挣了就是用来花的。
现在不花掉,以后通胀起来,这些钱可就不顶用了。
资金的流动性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辛辛苦苦攒下多少钱来想憋个大的,到头来,形势变化太快,大的没憋出来,倒是拉了坨大的就不太好了。
“出门是出门的,我给您拉过去,您咋回来?”
“回来还不容易?这几天不少车都是满车出去的,回来都空车,我随便找个坐上就回来了。”
这人,理由还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