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也是他们教唆你才......!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我一回来,你就受伤了,真的不是有预谋的吗?”
“够了!”
厉柏哲听不下去,喝止了她近乎疯癫的叫喊。
而女人骤然停止了哭泣,下一秒,她露出比厉柏哲更受伤的还请来。
“厉柏哲,你吼我?而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到底是才是你的妻子!”
她不甘心的指着季衍,眼眶发红。
“这孩子一直受她照顾,谁能保证她有没有教一些奇怪的话给时鸢?给她洗脑?事到如今,你不相信我,却信她?”
“我说过了吧?我只有你照顾好孩子一件事!”
别说有录音为证,就算是时鸢被人洗脑伤害,她作为母亲,难道不该第一个发现吗?
更可悲的是,一个陌生人都比她细心,照顾都比他好,作为孩子的亲生母亲都不觉得可耻吗?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柏哲......”
“还有。”
男人冷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