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讥讽唾弃，男人嘴角那最后一点的笑意也泯灭了。
就见他薄唇亲启，一字一句。
“盛熹琬，我绝不可能爱你。一丝一毫都不可能！”
盛熹琬瞪大了双眼，漆黑的瞳孔绝望颤动，仿佛灵魂也在颤栗般。
尽管早就知道......
可真当她亲耳听见时，还是狠狠的僵在了原地！
“不、不、不！”
“确实。我在得知季衍这个人竟是自己的妻子事，感到了厌恶，讨厌。可是......”
当他得知纪清就是季衍时，知道那个人才是他真正的妻子时......
“我无比欢喜。甚至，为她是自己妻子而感到自豪！而这一切，与皮囊，与过去，与其他一切都无关！即便拥有同样的肉体，我也不会爱你。因为我真切爱上的，是季衍的灵魂！”
那高贵的，不灭的，纯洁的灵魂！
终于吐露出这个心底的秘密，厉柏哲只觉得轻松。
而他，也终于可以坦然，不必再去假装或者隐藏......
“至于你......”
他眼底闪烁起血光！
“只不过是个想利用我对妻子的情感，盗取她的肉体，窃取我们的未来，一个卑劣的偷盗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