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学者们也意识到了这点。
“壁画一般记录的都是当地人的生活，同时也起到安抚心灵，寄托心愿的作用。但这副壁画，和之前那些都不太一样。”
“是说中间的那团黑雾吧？不仅最中间代表信仰的神祗旁有，你看这里也有......”
学者用捡起的木棍指向壁画中黑色的部分，啧啧称奇。
季衍没参与讨论，而是兴奋的奋笔疾书。
她飞快的扫过石壁上的文字，并照着一笔一划，记录在宣纸上。
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像是印刷品！
这些“文字”既有象形文字的意趣，又有结构，季衍试着一边抄写一边解读，却发现只是徒劳。
也就专心在记录上，尽可能快而多的记录下来！
洞外的雇佣兵和小队不发一言，只负责守护在外。
倒是厉柏哲偶尔能与这些本地人聊些什么。
透过洞口，他不时窥见洞内的情况。
就见学者们私下走动，七嘴八舌的议论，季衍和司珩一个记录文字，一个用笔墨记录书画。
蓦地，耳旁传来窃窃私语。
“再高点，再高点。”
“真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