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既然能带回司珩，那厉柏哲......”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了季衍的异样，她的避而不谈，她的闪躲。
见他察觉，季衍也不隐瞒，只是笑着讲述起了关于自己的三个预言。
以及自己的决定。
“......让他就这样离开，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而听闻至此，顾北琛才明白了全部的缘由。
看着季衍坚强的笑容，顾北琛心底隐隐作疼。
少了最难缠的竞争对手，他本该高兴，可如今心里却......
顾北琛摇了摇头，他小跑着跟上季衍的脚步，强迫自己别去想。
“你说找司珩，但知道他人现在在哪儿吗？”
季衍点头。
“虽然不清楚具体位置，但据我所知，师父也被幻化在这个世界。不出意外，师兄应该也在师门。就算出去任务，相信只要蹲守师门，也一定能收到他的消息。”
这也算是这么久以来，难得的好消息了。
“那我们就过去找他！”
事不宜迟，说着顾北琛便牵起季衍的手就要走。
可手上的力道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
顾北琛不解。
就见季衍神色复杂。
“......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恐怕我们去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