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时，脑子里闪过很多零碎的画面。
她似乎看见了顾北琛，正和厉靳霆谈着什么。
季衍颇为头疼的捏着眉心。
那些画面模糊而零碎，无法细究更多。
毕竟她脑子里存储着几千世，几万世的记忆。
而且怀孕后，她的精力明显跟不上。
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她没办法分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想来她揉着太阳穴，轻叹了一声。
“算了，没什么。”
尽管季衍没打算深究，但她的话还是让顾北琛捏了一把冷汗。
他冷汗涔涔的握紧了方向盘。
冷汗顺着棱角流下......
季衍，不会是想起作为姜且时的记忆了吧？
想起他曾经配合厉靳霆绑架她的事？
顾北琛拿不准，却也不敢问。
只有冷汗不住的流淌。
如今他只能沉默，任凭话题就这样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厉靳霆从床上起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他扶着疼痛的额头，从未这样失态过。
又听说是季衍抬着自己回来的，更觉羞恼。
其实他在车上时就已经失去神志了......
厉靳霆正要更换衣着，却听管家开口。
“对了，昨天，顾先生来了一趟......”
“顾北琛？他来做什么？”
“说是有事，但见您睡了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