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大匠为我制甲锻兵,还另外召集了五十名亲卫与我,只为我能与战场之上的周全。”
“走的时候,还又写了一封信,给姐夫的……”
马世龙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会。
“我不知道信的内容,但我知道,以姐姐的性子,那可能是她这一辈子唯一一次徇私,为了我这个闹腾混蛋的弟弟!”
“唉,爹,娘,你们说我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福分,才能遇着这么一个姐姐啊?”
“可是我终究是让姐姐失望了,第一场仗就遇上陈友谅,在鄱阳湖。”
“几十万大明,上千条战船,杀的热血染红了湖泊,尸体堵塞了出水口,人脑子打成狗脑子,都红着眼睛疯了!”
“您二位说巧不巧,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姐夫的战船居然搁浅了,动弹不得。”
“还被陈秃子麾下第一悍将张定边给盯上了。“
越说马世龙脑海中的记忆就越清晰。
仿佛忽然回到了初次上阵的那年,回到了那片鄱阳湖,那条战船。
“张定边狠哪,论悍勇纵然是常帅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给盯上了,战船还搁浅在浅滩动弹不得,姐夫的性命可以说危在旦夕。”
“可是呢,又怎么怎样呢?他张定边再狠又能如何?您二老的儿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砰砰——!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五十亲卫,几条小舟,脑子一热点着了就往上冲,管他什么张定边,李定边,那是我姐夫,那是我姐姐的丈夫,我外甥的爹!”
“他死了,我姐姐怎么办?我外甥怎么办?”
“那一战儿子我打了多久早就忘了。”
“就只知道砍,就只知道杀,身上的甲被剁烂了,就让亲卫帮着喘口气,扯了敌人的披上,接着再杀!”
“身上挨了刀枪,我疼,那就更疯,我就要你们的命!”
“愣生生的杀到,拖到常帅他们赶到,使得姐夫转危为安。”
“李定边当时看着这情况,也是被气坏了,本来手拿把掐的头功首功,却被儿子我这么一个屁孩子给搅和了,夺了一杆长枪就朝着儿子我杀来。”
“不过没事,我没怂,宰了他我也是头功首功!”
哈哈哈——
马世龙忽然苦笑,“但那终究是我想当然了,这李定边是真狠,也是真悍勇。”
“不过三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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